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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

生于1977年,1996年毕业于上海工艺美校。如今生活工作在上海。徐震于2004获得中国当代艺术最高奖。2001年获邀参加第49届威尼斯双年展,之后作品被广泛展出。近期展览包括:中国当代艺术,建筑和视觉文化, Boijmanns van Beuningen美术馆,荷兰鹿特丹(2006);十三:中国今日影像,PS1当代艺术中心,纽约长岛,美国(2006);无休无止,上海当代美术馆(2006);拿下,u空间,北京(2006);以及“8848-1.86”徐震个展,H空间,上海香格纳画廊(2006)。徐震的作品非常广泛,包括摄影,装置及影像,并把他个人的独特体验和中国社会政治的姿态反映其中。他的作品并非只是以述行的倾向来表达,同样有着很强的概念意义。他的作品常常非常直接的使用“身体”—— 他自己的或社会的——作为他象征性的素材。其中最值得关注的就是录象“彩虹”,这部录象也参加了第49届威尼斯双年展。在这不安的4分钟里,画面展示出了一个不知谁的也不明性别的裸体背部,并逐渐改变了其颜色。配合着有节奏的击打声,意外的,看不见的,一个无形的物击打着皮肤,随之是皮肤上出现的印记以及强烈的感伤先于下一个击打声被定义了。在对定义的扩展性上,徐震的表演是成功的,尝试也是大胆的。他的作品存在于片刻的时间里:2004上海双年展,徐震让作为上海美术馆的地标性建筑的顶楼大钟以比平常快十倍的速度转动,在视觉上利用上海时间的加速行走表达了一个关联到暂时的权利控制的结构概念——政治的即个人的。他近期的装置作品8.848-1,86(2005)记录了他在珠穆朗玛峰的顶端成功完成了割掉1米86的壮举,并把割下的这个顶端最终完好输送回家,在一个大型的场地展出??其录象,作为对中国官方关于西藏开发的评论和回应,做得非常机智且极富幽默感。


评委评语

1990年代末期,徐震以一系列从不同话语角度涉及身体的视觉作品逐渐为人所知,其录像作品《彩虹》于2001年入选威尼斯双年展,使他在1970年代末出生的中国艺术家中率先获得很高的声誉。徐震的作品,尽管涉及到的媒介与技巧相当复杂、多元,但身体的概念,即对人类肉体本身的针对性还是相当鲜明的,是直截了当的,颇具直指内心、振聋发聩的禅宗风度。徐震的作品在借助身体的同时并没有止于身体,他所提示的,应该是更具普遍意义的人生体验。也许,在某些极端的例子中,他的表现手法是令普通观众感觉不适的,但推人及己,其实每个人的生命本身也正是这样一段混合着快意与不适的旅程。在认真探讨严肃问题的同时,徐震从来不会放弃貌似玩耍嬉笑的非理性姿态,并不断在他的众多作品中表现出来,在这个方面,他的早慧与老练令人惊讶。

                                                                                                      李旭(推举人)撰稿2004 

徐震以前的作品一直在挑战人对身体接受的阈限,以多种感性方式揭示了这种遮蔽的存在,甚至达到挑战社会禁忌、亵渎传统道德说教的程度。他对身体的迷醉,对生命活力的放任,提醒了在当代文化中不断刷新身体属性并推动其价值转换的必要性。2002年起,徐震开始不断对艺术发问,他从形式、方法的原创程度上质疑所有正确的已知事物,撼动所谓“当代性”作品和展览的形成方式及其背后的理论支撑。他逐渐倾力于展览的观看制度和观众现场反应,实施对实验艺术边界的突破。他的现场作品经常干扰观众自在、正常的观展心理,等于重新规定现场观展规则。观众在看作品,徐震却构成了对观众的观看。这使观众与被观者的传统身份、权利和经验受到消解和剥夺。徐震惯用一种类似无厘头和恶作剧的行为,来挑战社会常规,并以此感性力量激活周边的现实资源。在艺术态度上,别具一格的徐震看似轻松、不经意。其实,他在自身的逻辑推进中每每煞费心机,不断刨根问底地追究现有艺术制度和规则中的问题,以此来塑造新的作品语境。通过对他人影响的逃避,习惯越界的徐震反而得到一种充分的自由。他作品中所显露出的颠覆性特征,即便在当代艺术的国际格局中也属鲜见。

                                                                                                      顾振清(总监)撰稿2004